的安保,一经发现当场被解雇,而且永不再录用了。
老付这下彻底慌了神,这么大一个男人,被解雇后拖着一个行李箱,在停车场哭丧囔囔的,很可怜。
更可怜的是,老付老婆身体还不好,参加不了工作,两个孩子还在上学,一家六口人,就巴着他一个月的几千块大洋过日子呢,他现在工作没得了,都不敢回家。
姜文明给他打电话时,他刚从新的工作岗位上下班。
那是一家就要破产的纺织厂,主打产品也是时代集团的特有的看家产品袜子,不过因为去年营销环境的原因,老板再也扛不住了,准备把厂子廉价出售。
为能卖上一个好价钱,老板特地雇了十拉个农民兄弟,在那儿搞清理,每天一百八,工资‘现把’。
“靠,我算是看透了,越是大地方来的人,就越小鸡肚肠。”
付严杰横手一抹,又吃了个鸡翅,嚼着说:“不过这也没得什么,‘此地不留嗲,自有留嗲处’。我还就不信了,只要我不偷懒肯做事,就会被饿死!”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
姜文明端起杯子,陡然问:“你现在打工的纺织厂,规模多大?老板有没得说,打包卖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