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让我终于走出了自卑。”
“哈,你谢我干什么呀?我即使不说,你迟早也会发现这个优势的。”
南宫小乔哈的一声笑,又问:“怎么,你在伤好了后,还没玩过女人?”
“玩过。”
姜文明沉吟了下,说:“不过真正玩过的就是一回,还是在乌漆麻黑中……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为什么来夜场,但你别嘲笑我。”
“我干嘛要嘲笑你啊?你做牛郎,就像我花钱来玩乐,都是袍笏登场当不得真的。等我出了会所,我们就会忘了对方是哪个了。说说吧,我很感兴趣。”
南宫小乔耸了耸肩,端起酒杯时,穿着黑丝的右脚抬起,在那东西上工作了起来。
姜文明也不管她,反正这种隔靴搔痒级的滋扰,对他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点上一根烟,刚准备开口,女人抢着说:“我晓得了,你来这儿做牛郎,主要是想治治它的反应迟钝。”
“你真聪明。”
姜文明由衷的赞誉。
南宫小乔却摇了摇头:“可也不对啊,你该去找织女……哦,忘了,你没得钱,又想借这种场合的刺激,来治好自己,所以只有做牛郎。”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