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王少脚下。
她刚准备爬起来,一只皮鞋却及时踩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再也没得办法抗争。
奎哥现在就像哈巴狗,差不多把腰弯到了腰间:“王少,人,我给您带来了。小地方的人不晓得规矩,还请您玩的开心些。”
一只脚踩住杨眉眉的王少,看也没看他,只像撵走那几个平台一样,挥了挥手。
“有事您喊我,我就在门外候着。”
奎哥低头哈腰的说着,倒退着出了包间,关上了房门。
“放、放开我,我没拿……”
杨眉眉两手紧抓着地毯,低低的哭泣道。
“他娘的,你还说你没拿东西!难不成王少的金表,自己好端端的就飞走了?”
在点烟小青年的瞎比比声中,王少笑容优雅的笑了下,欠腰伸手,暗红色的烟头,慢慢放在了杨眉眉后肩上。
“啊!”
只穿着一层旗袍的杨眉眉,凄声惨嚎,奋力抗争,却无济于事。
王少松开了脚,俯首看着她,冷傲地问:“把衣服都褪了吧。是你自己褪光,还是我让人帮你褪?”
“我、我不褪!”
杨眉眉翻身爬起,两手抱住胸,全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