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其间,华总只是静静的听着,有时会岔嘴问一句,话不多,但每回都会问到点子上,特别在红莲说到那位姜文明姜先生时,看见她的右脚好像下意识的抬了下。
“具体经过,就是这样。”
讲完所有经过后,红莲不再紧张了,敢抬脸,飞快的朝华总看了一眼。
华总没讲话,手托着腮,秀眉微蹙,目光平静的望着门口,也不晓得在想什么。
红莲也不敢讲话了,又低着头沉默,气氛很不和谐。
“你许老板猝死之前,曾看见他一脸血,自言自语地说他不应该不自量力,死期已到了。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华总终于说话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红莲。
红莲赶快点头:“是的,应该就这几句话。我、我当时是在门外听到的,听的不是太清楚,也可能听错得了。”
“呵呵,你听的没错,他就应该是这么说的。”
华总轻笑了一声:“红莲你再重新回想一下,你在送房产证给姜、被那位姜先生拒绝后,再到老许房间,看到他坐在书桌前死去时,有没得看见什么东西?比如,他拿着笔时,把字写在哪里了?写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