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翘臀后,就是觉得难为情了:“那个什么,我自己来就行。”
苟茹香秀眉微微蹙了下,嗔怪道:“卖弄本领了是吧?”
姜文明不好说什么了,只有顺从的张开嘴,任她喂。
两个人都没讲话,苟茹香小心吹着每一勺粥,姜文明顺从的喝着粥,目光时不时地在她领口内瞄一大眼,接着快速的躲开,左手也跃跃欲试。
有些人,与生俱来就是变态的存在。
要是换作是别人,昏迷五天醒来后,吃过饭后至少要休息个大半天的时间,才有可能微微复原些,但人家姜总,只喝了十几勺小米粥,左手就神不知鬼不觉放在苟局那千娇百媚的胖屁股上了。
苟茹香却没拒绝,为方便他动手动脚,身子还特地前探了些。
看得出,她也很享受这种无言的暗昧。
这同样是她婚后这些年来,从来没得享受过的。
书痴般的萧如莽,从来都不晓得的这种耍牛虻……事实证明,不会耍牛虻的男人,就不是好男人。
神不知鬼不觉间,姜总用他的细微举动,慢慢又彻底的征服了这个刁钻的女人。
最后,当姜文明的右手,顺着衣服下摆探里去后,苟茹香才轻轻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