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挂坠?”
范泰兰一听,也不揉屁股了,一把抢了去,反复端详:“你肯定,这是块玉挂坠,不是塑料的挂件?”
“是玉挂坠,看上去年代还很久远的样子,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
姜晶的老爸,就是靠贩卖古董起家的,目擩耳染下,她对玉挂坠也多少有点研究。
“哇靠,不会吧。这么说,老娘发财了?呵呵,掼的这下可值了啊。”
范泰兰手舞足蹈的举起玉挂坠,啧啧赞誉:“姜晶你快看看,这上面刻的是个美女哦。惟妙惟肖……咦,我看着这美女怎么有点面熟啊?”
“什么面熟?”
“就是好像在哪儿看过。”
范泰兰蹙起眉头:“应该是在哪儿看过这张脸,凭感觉。”
“什么呀……哎哟,肚子又疼了,咱们还是走吧。”
姜晶又捂着肚子,轻哼起来。
好朋友在受苦,范泰兰也不顾研究玉挂坠了,顺手挂在脖子上站起来:“那你在这等,我去喊辆车,一刻儿就回来。”
不大工夫,范泰兰乘坐一辆的士返回,把姜晶搀上了车。
刚做了手术,姜晶可不敢再回学校,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