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过安全带在她手腕上紧紧绕了几圈,把她绑在了座椅上,又讨厌她骂的特难听,又随时拿来一块擦车的破抹布,朝她嘴巴塞去。
要想用蛮劲让范泰兰这个问题少女变成乖宝宝,对萧若水来说真心算不上什么。
“靠,搞什么呢?不要塞,不要塞,姑奶奶不骂了,好了吧?”
丧失抗争能力的范泰兰,可不想嘴巴给塞上块破抹布,赶快摇着脑袋投降。
“我曾在摩西歌几百拿着枪的歹徒中,杀个七进七出而毫发无损,要想嫩死你,那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的,所以劝你最好老实一嘎嘎,千万不要惹恼我。哼哼,我要是真的生气了,做外来的事,连我自己都害怕。”
看小姑娘唇红齿白的,萧若水也不忍把破抹布塞她嘴巴,冷呲着警告。
“好,好好,算姑奶奶怕你了,我不讲话了就是。”
从来女光棍都不吃眼前亏的范泰兰,只有硬忍着怒气,频频点头,眼珠子却在滴溜溜的瞎转,明显是找什么鬼点子。
萧若水才不在意,放开她的肩膀,举着黄帝挂坠对着西边就要下山的夕阳,仔细审视着。
她要仔细看一下,这块玉挂坠,是不是她家祖传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