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麋鹿跟老虎,没得一嘎嘎的抗争能力。他们要想嫩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
姜文明打断了她的话:“怎么每个人,都把我说成一只蚂蚁呢?你几时,见到过我这么强奘的蚂蚁?”
“你不怕死?”
“怕。哪个不怕死,那个是呆瓜。”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傻事?”
“再傻的事,也要人去做。”
姜文明腾身坐起,严肃的说:“作为七尺男人,要是在病弱女子给人欺负时,却胆小如鼠不管不问,那还是个男子汉吗?……”
姜文明腾身从床上站起来,左腿蹬直,右腿前弓,右手拿着电话,左手狠狠挥动,看着窗外,越说越激昂时,被那个不晓得格调的女人中断了:“你这逼,要装到什么时候?”
“这个字,是女人能说得出口的吗?”
姜文明不高兴了。
“女人也是人,特别是不要脸的女人,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出口的?”
萧若水意懒心慵的说:“实际上现在我才看到,实际上女人跟男人一个鸟样,只要不要脸了,才能品尝到活着的乐趣。”
“萧若水,你沉沦了。”
“沉沦,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