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后,萧若水才看到她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泪水已经打潮了胸前衣服,喝光了一支葡萄酒。
这点小酒,对海量的萧总来说,真心算不上什么,不过看在小根也是为自己好的份上,萧若水接受了他的建议,抬手抹了抹眼角:“唉,你可以坐到沙发上捶就行了。”
听出萧总说话的语气有所变化后,小根心中欣喜不已,终于打动美人心了,快速说用不着用不着,他最欢喜为蓉儿姐提供跪下来服务了。
那就跪着吧,软不拉几的贱人!
萧若水对他刚升起的一点好感,立马荡然无存,刚准备给南宫小乔打个电话,问一下她处理完事情没,门开了。
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南宫小乔,从外面走了里来。
看见萧若水跟一大老爷般的倚睡在沙发上,小根跪着给她捶腿后,乔姐笑了:“蓉儿,这就对喽。人活的真累,务必要晓得及时行乐,何必执拗固守那些世俗偏见呢?”
葡萄酒当时喝起来很顺口,但后劲大,这当儿萧若水的小脸,已经通不辣红的了,而且还打哈气流眼泪的。
喝多后犯困,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酒后表现了。
抬手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气,萧若水才问:“事情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