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儿感觉自己愈来愈热的南宫小乔,半眯着眼看见小根翻身跌倒在地上后,迷茫的抬脸看向萧若水:“怎、怎么,他服务的不好吗?”
不可能让乔姐看出来,我跟姜文明认得啊!
这、这算怎么回事啊,我们未婚小两口,一个来会所找乐子,一个却在这儿做牛郎,要是让人晓得了,我还怎么活啊?
恐慌中的萧若水,赶紧摇头:“啊,没、没得,我就是……哼,我的腿给他弄疼了。嗨,你怎么弄的?这是捶啊,还是在夯啊?滚,立马给姑奶奶滚!”
小根把一辈子的懵逼都加起来,也比不上这回,怎么的啦啊,我哪儿用劲了啊,我的捶腿推拿水平,是全会所最好的好吧,怎么就给你弄疼了,怎么就是在夯你的腿了啊!
“没听见我的话吗?聋得了,还是哑巴了?滚,现在立马给我现在就滚!”
萧若水可不敢跟小根再解释什么,欠腰探手拿过小包,从里面拿出一沓票子,数也没数,就撂在小根怀里,严声喝道:“再说一回,给我滚!”
只要每天有钱挣,小根可以给人天天骂着滚,当下再也不想抗辩客人竟然污蔑自己的技术了,赶快拾起掉在地上的几张票子,爬起来就朝门口跑。
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