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指上的口水,就像品酒一样,慢慢砸了几下嘴,眉头锁了起来:“奇怪,什么时候出来这种新品种了?药性好猛,好特别。应该没得任何的解药,送医院去都白费劲,除非找男人,否则就等着死吧。”
要是乔姐是个男人,要是她不是生的这么好看,就算拿枪抵着他脑袋,姜文明也不会舔她的口水,来分析她所中的药是什么。
他能在口水中,尝出药性来,这还多亏那几年夏荷花耳提面命的教导。
但他可分辨不出这是什么药,不过他相信有一个人可以,那就是牛有矛。
凡是助性的药物,矛爷只要看一眼,就能从吃药人的皮肤色泽和动作反应上,看出是哪一种药。
只是牛有矛没在场啊。
沉吟了下,姜文明拿出手机,对着南宫小乔后背拍了几张照片,点开微信发了过去,又简单讲述了下她刚才癫狂时的状态,问他有什么法子,可以化解药性。
牛有矛没回复,看来不在线。
姜文明也没着急打电话给他……这个乔姐的死活,他还真没放在心上,欠腰把她一个‘公主抱’抱在怀里,疾步走进了卫生间。
将她放在浴缸里时,姜文明实在耐不住,在女人屁股上用劲抓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