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寿,做什么工作的吗?”
不待姜文明回答什么,她又说:“你不要误会,我并没得盘问你的意思。我就觉得,我已接纳你的存在了,我好像应该有资格,晓得这些吧?当然了,你也可以不说。”
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姜文明能不说吗?
再说人家的要求,也不怎么过分啊,一个亿,难不成就换不来这些?
“我今年二十四岁,曾在外国混日子……”
说到这儿,姜文明犹豫了下,放低声音说:“就是做赏金猎人。根据你的身份地位,你可能不理解赏金猎人的概念。”
姜文明也不是牛有矛那种‘在册’的赏金猎人,也从来没得哪个人,会把白无常归纳跟赏金猎人之流,认为这厮就是个异类而已。
不过姜文明再跟华孟婆描述自己的职业时,觉得没得什么能比赏金猎人更能形容他了。
华孟婆抬起,轻轻揉着自己晶莹的左耳垂:“电影里,就经常出现赏金猎人的。”
“电影里那些,都是哄人玩的。”
“现实里的赏金猎人,没得电影里的厉害吧?”
华孟婆的好奇样子,极大满足了姜文明的虚荣心:“错。像我们这种级别的赏金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