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人总说雷是老天爷的惩罚,专门惩罚不孝的人和坏人。”
“真是这样就好了。”周离说。
“所以我怕。”槐序继续说,“我总听……不知道谁说的,想不起来了,邻居吧?说得跟真的一样,就是说河对门的什么蔡家湾里,就有个不孝的人被雷打死了,还有个成天吊儿郎当的,在另一个村子里,说是躲在柜子里都被雷打死了,我小时候信了的。”
“我小时候也听过差不多的。”周离沉吟了下,“楠哥这样的算不算吊儿郎当?”
“你不要打岔!”
“请继续。”
“因为我爸爸是个贼,很不受人待见,但是他不是坏人,那个年代啊,正常人饿死得太多了……但是每到打雷我还是很害怕,害怕老天不长眼。”
“这样啊。”
“唉……”
“雨下大了。”
“嗷~”
随即刷的一声,槐序关上了窗,整个房间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客厅隐隐传来新闻播报声,讲的是两岸局势,混杂着外边模糊的雨声,空调让房间变得凉丝丝的,躲在里面安静的听歌看书,安慰受惊的猫,有种奇妙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