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接受了这个理由,又问:“观主怎么样了?”
“好一点了。”
“要好生静养啊。”楠哥说着一顿,“对了我们决定今天不走了,所以还得多打扰一天。我们就在周围走一走,逛一逛,这银杏比银杏村的好看,可以多拍几张照片。”
“好。”
玄清小师父扶着老观主回房躺下,路过三清殿的时候,却发现面包车师傅将她给的车费又放在了蒲团上,当做了香火钱,这让她心情有些复杂。
院子里。
楠哥和周离围到了古钟旁,轻轻的用手指关节敲打古钟表面,试探是不是真的发不出声音。
槐序在旁边无聊的看着他们。
事实说明玄清小师父没有说谎,手指敲在古钟上,确实没有什么声音,那种敲击上去却没有传回任何反馈的感觉很奇怪。就如楠哥说的一样,它像是一块吸能金,将他们敲打上去的力量和本该有的震动全都吞噬掉了。
玄清小师父走了过来,稍作犹豫,才说:“说出来你们不信,其实上个月的时候,它突然响了一声。”
“怎么响的?”
“它自己响的。”
玄清小师父神色平静:“那是一个下午,我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