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呢。”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理性惯了,这时候我居然讲不出什么有安慰作用的话来。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自已就太不堪了,我自已都恨我自已,恨得想毁掉自已才好!”
娇娇又激动了起来,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已,又重重地捶了捶自已的胸。一个人真的能恨自已到如此境地吗?我不懂了。
“你只是怀了你自已喜欢的人的孩子,这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呀。你怎么能那么想你自已,你并不坏……”
我尽全力地组织语言,希望能有哪怕一点宽慰的作用。
“我不坏吗?我的坏你根本想象不到的。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过得那么坦荡,生活得那么阳光吗?你知道你有多幸运吗?你又知道你有多遭人恨吗?”
娇娇打断我的语,继续激动地说着,说着一些我都听不明白的话,她到底是恨自已,还是恨我。我真的不懂了。
“你为什么要恨我,我们是朝夕相处的室友呀,我们是学校里最亲的人呀!”
我实在是想问明白,娇娇她为什么恨我,到底是恨我还是恨自已。不明白呀,我得继续问。
“是呀,我开始也这样想的。所以我即便那么喜欢师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