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虎。”
“难道他不怕千夫所指?”
“他要怕这个,就不敢架柴山,亲自举火焚死白衣庵葫芦庙僧尼!”(见拙著二卷《雍正皇帝·雕弓天狼》)
张熙倒抽了一口冷气,全身激灵一个寒战,问道:“老大人,您又何苦救我?我与您并无渊源的呀!”“我调阅过你的墨卷,也赴过几次你们文会。惜你的才……”张兴仁在暗中叹息一声,从怀中抽出一张纸递给张熙,“田文镜仗势欺人,刻意作践读书人,河南文气本来就薄,更哪堪如此蹂躏!朝廷里有奸佞,皇上为群小所围,重用匪人轻薄圣道。我无力救大局挽狂澜,只能就我职权里稍尽绵薄——这是三十两银票。你带着它远走高飞,海捕文书一下,我就护不了你了。”
“老大人……”
“你行事十分孟浪,快牛破车!”张兴仁见他伏地叩头,双手挽起他来,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一去再无会期,这就是我的临别赠言。我不能在这里久留,你也快走!”他手一摆,有人即牵过马来,倏然扬鞭,已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如今资斧将尽,故乡难返,投亲不着,怎么办呢?一阵秋风吹来,扑怀沁凉,张熙从迷惘中醒过来,但见远山含翠云盘如带,近廓村树已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