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孔张开,那真是一个爽。
剩下的两个流氓有些恼羞成怒,一个从身上抽出一根甩棍,另一个则掏出一把匕首,向朱天鹏扑过来。
朱天鹏毫无怯意,眼珠子都泛起了血丝,每当打架的时候,他都是感觉浑身充满力量,这次也不例外。
他抡起折了一半的木棍和两个小流氓打到一起,虽然地形上处于下方,但他以一敌二,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两个流氓是打架的老手,经验十分丰富,趁着一个空挡,一人猛然扑向朱天鹏,只要将他抱住,另外的同伙便能很容易将他制服。
朱天鹏有些顾忌流氓手中的匕首,加上山道狭窄,躲闪不开,奋力一击,虽然打掉了对方的匕首,但仍然被他抱住腰部,另外一个流氓的甩棍则打在他的背上。
剧痛传来,朱天鹏瞬间发狂,一个肘击,便将抱住他的流氓来了个满脸开花,不仅鼻孔趟血,牙齿都掉了两颗,流氓只觉得酸痛难忍,脑中一阵晕眩。
朱天鹏反肘又是狠狠一击,正中对方眼睛,小流氓虽然本能的闭上了双眼,但还是感到眼前变得五彩缤纷,一股股刺痛传来,终于忍不住松开了双手,倒在地上。
见到己方连续被对方干倒两人,剩下的流氓心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