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瑜稍有点吃惊,如果以前周舒说这事,她或许还不会信,但是现在,实在让人不得不信。
周舒瞅着文麒:“我这话的意思你懂不?叶瑾懿打小就阴得很,你还把她当成宝。”
“感情的事……外人不懂的。”文麒嗫嚅地开了口,语气沮丧,却让人听出了其中不舍放弃。
“什么不懂,是你自己不懂吧!”周舒气得直瞪眼。
“周舒,不要!”叶瑾瑜赶紧对周舒摇了摇头,文麒有自己的执着,他说的也对,感情的事,别人真的无能为力。
文麒抬了抬头:“我从没想过分手,我相信瑾懿也一样,我们只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很快就会和好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分手?”周舒冷笑:“你在那要死要活的,成天醉生梦死,人家可是过得风生水起,还打算开店呢,我昨天可瞧见了,叶瑾懿笑得那得意呀!”
叶瑾瑜仔细地想了想,昨天叶瑾懿还真不算特别得意,最得意的,是自己跟江辰正到民政局领证那天,叶瑾懿摆出长袖善舞的架势,简直像个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
还有,关于叶瑾懿和江辰正的关系,早上江家母子间的对话中,隐隐地透露也一点信息,江辰正依旧对叶瑾懿怀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