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到会有这个结果,可你当时一意孤行要帮刘昶的时候,我却没有阻拦,知道为什么?”
江辰正低头听着训,倒是叶瑾瑜握住了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你还年轻,我希望能有一些挫折,让你深知教训,知道如何地看待人和事,当然,我更希望你从中得出经验,不要重蹈覆辙。”江夫人看着儿子道。
“妈,我知道了!”江辰正抬了抬头。
江夫人笑了一声:“辰正,这件事多少会对江氏造成一些影响,股价波动倒没什么,可能原本那些反对你的声音又会冒出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至于应该如何处理,我相信,你已经不用我教你。”
江辰正“嗯”了一声。
“妈,今天多亏辰正来了叶氏,才将事态压了下去。”叶瑾瑜有些不舍得江辰正被教训,想帮他说句好话,却觉得自己发声有点费力。
江夫人倒看了叶瑾瑜一眼:“嗓子哑了?听于悦说。你今天还被打了?”
没等叶瑾瑜回答,江辰正接过话道:“刚才魏斌来到电话,那个袭击瑾瑜的人承认,是受了人指使,要鼓动那些船员家属,把‘丰达’轮的事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