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瑜摸了摸鼻子:“我怎么知道,不过几个小时,就出了那么多事,有什么事,别牵到孩子身上。”
“跟你说吧,以后事儿还多着呢,二叔到最后才说出来,和凌芳芳在南非签的婚书,根本没有做过公证,所以他们两个算不上法律意义上的夫妻,”景辉说着便笑了起来:“难怪我听姑父说,二叔就是只老狐狸,这比喻一点都没错,到死摆了凌芳芳一道。”
叶瑾瑜忍不住笑了,江诸修是老狐狸,凌芳芳也未必是个善茬,凌芳芳从不讳言,跟上江诸修就是为了钱,叶瑾瑜有种预感,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凌芳芳临离开病房前,当日二叔的面说了,该她得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听出来没有,人家要打官司,”景辉这时啧啧两声:“幸好我眼力不错,找了个不太聪明的周舒,要是女人个个都像凌芳芳这样,我们男人都没活路了。
叶瑾瑜听着,扑哧笑了出来:“景辉,你说这话,不怕我告诉周舒?”
“是实话,为什么不能说?”景辉白了叶瑾瑜一眼:“女人啊,不能太精明,倒像你们这种又笨又傻的,才能过得开心。”
叶瑾瑜气了,拿手推了一下景辉:“你才又笨又傻!”
这边两人正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