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岂知道王爷的心思,更不敢揣摩王爷的心思。如若无其它事情,请恕臣妾无理,臣妾就先退下了。”哪里有心思和他在这里拌嘴,现在重要的是找机会见到哥哥。
耶律狐邪带着醋意的挑挑眉,“本王看你是急着找机会去勾引男人吧?”
他岂会看不出她急着离开的表情,他就偏不随她的愿,到要看看她能怎么办?
“王爷是在吃醋吗?”彼岸斜过眼角看他,只有丈夫才用这种语气说妻子吧?
一定是她听错了,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怎么可能为她吃醋,一定是他那高高在上的王爷尊严在做怪,怕是自己又触犯到了他的尊严吧?
“吃醋?就凭你?你也配”他脸色一沉,更多的是羞恼,自己此时的举动确实像在吃醋的男人,而且这阵子自己的所有反常的举动,不都是在证明这个吗?
“好了,退下吧。”不待彼岸开口,耶律狐邪烦燥的摆摆手。
彼岸福了福身子,大步的离开,搞不懂他这一出出在弄什么,也懒得去想,现在主要的是找机会见大哥去,她有好多的疑问要问。
穿过亭台假山,向兰院走去,一面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去住客人的别苑,这时只听到一处假山后传声低低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