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湿,泪瞬间又流了下来。
“可是我真的命班阁送过衣服,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耶律狐楚把那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希望能借此给她一些力量。
彼岸侧过身子,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这之间一定是出了错,是自己错怪他了,想到他说又是亲自去选的衣服,彼岸心里一暖,用力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你这阵子生病了吗?”她开口问。
耶律狐楚眼里闪过一抹错愕,后才淡淡的开口道,“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了?”
“你身上有草药味。”她指出。
他扳过她的脸,深情的看着她,“彼岸,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
“没有”脸一红,她错开与他相对的视线。
他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调侃道,“真的没有?”
“阿楚,是真的没有,别闹了”她怎么好意思承认这些,而且她的身体还是他的皇嫂。。。
他不理会,脸靠近她的脸,灼热的气息吹到彼岸脸上,让她的清秀的脸越加红艳,“你都叫我阿楚了,还不承认心里没有我吗?”
“阿楚,不是你说的---”
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他话大的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