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就医,或许还能看好,但是现在,医生没办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小殷啊,祁老鬼这腿,真这么严重?”卢老只知道自己这老友的腿不舒服,没想到那么严重。
“殷京,你别不懂装懂,胡说八道。”卢悦然也开口说道,她是最担心殷京胡来的,这下棋还好说,怎么乱来都可以,只要会下,那她早晨和自己爷爷所说,自己男友会下棋,就可以应付过去了。
可是这医术,搞不好是要命的,殷京这么年轻,揉揉腿就行,要胡乱治病,她可不答应。
“不,不,悦然,你别乱说,小殷,你医术很高明,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我的腿呢?”祁老摆了摆手,有些期待的看着殷京。
以他的坚毅,每次腿疼的时候,还是让他痛不欲生,要靠吃止痛药才能忍住,也有医生坚毅他截肢,可祁老这种人,宁愿去死,也不会选择截肢。
“什么?祁爷爷,你没开玩笑吧,你真相信他这个毛头小子?”卢悦然大为不解,担心的道:“祁爷爷,这下棋归下棋,医术和下棋,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领域啊。”
卢悦然还担心祁老是因为殷京的围棋下得好,对他格外信任呢。
就连卢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