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爷爷家这里,不过,我们都已经准备去机场赶飞机了。爷爷和祁爷爷,在旅行的最后一站武药山的时候,遇到了故人,所以他一个人就在这边多呆了一段时间,然后,爷爷是一个人回来的,没想到就在刚才的时候,接到了电话,说是祁爷爷在武药山这边,犯下了忌讳,被人给抓起来了,可能还要被处死呢。”
“呃……不至于吧?犯了什么忌讳,就要杀人啊?也没谁有这个权利啊。”殷大京问道,
武药山?不会这么巧吧?太乙门,不就是在武药山吗?
武药山是国内的一个知名的风景旅游区了,而太乙门就在武药山之上。
祁爷爷,不会是犯了太乙门的忌讳了吧?
这和道虚给我打电话求助,是不是也有关系呢?
卢悦然说道:“具体犯了什么忌讳,我也不清楚啊,是祁爷爷的孙子祁秋平给爷爷打的电话,他在军中,有些能量,可是没想到他出马了,却也毫无用处,对方丝毫不给他面子。”
“我爷爷估计,可能是涉及到了修行方面的人,这些人,有些很超然,连军方的面子都不给,祁秋平这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打电话给爷爷,甚至于觉得,这可能都是爷爷和祁爷爷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免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