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吗?”
秦钝嘲笑道:“殷大京,你真以为你有资格,管我们药仙门的事儿么?”
他朝着孤鸿,大声喊道:“师叔,你好好睁眼吧,这个殷大京,压根就不是药仙门的人。因为,你的师叔,我们的师叔祖李闲,早就死了。一个死人,怎么可能会有传人呢?这个殷大京,压根就不是李闲的传人。”
孤鸿哦了一声,说道:“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呢?炎魔殿的人和你们说的?”
秦钝愣了一下后,说道:“师叔,你是真的老糊涂了啊。你也不想想,连师祖都活不了那么久,师叔祖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就这?”孤鸿斜眼睨视。
“难道还不够吗?”秦钝反问道,“李闲都没有学到多少药仙门的功法,他怎么可能会比师祖还长寿呢?”
秦愚接着说道:“炎魔殿的人,和众妙门的人,都和我们师兄弟提过了,他们这么多年来,可从没有听说过李闲的存在,可见李闲早就死了,这个殷大京,压根就只是骗子。”
“他加入药仙门,必然是有所图谋的。”
孤鸿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那么请问,我们药仙门,有什么好图谋的呢?功法?资源?这些掌门师弟可从来不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