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就是这口糖了。
李淼淼道:“糖什么时候都能买,我觉得最要紧的是就是,咱们得趁着冬天来之前,找人换点棉花,打两床被子...”
他们三房盖的两床被子那都是老被子,里面的棉花都坨成团了,冬天的时候盖着根本就不暖和。
往年冬天是最难熬的时候,今年李淼淼可不想遭这罪了。
关春燕也道:“不止被子,还有棉衣也得做。”
细数下来,需要置办的东西都太多了,被子,棉衣,暖水瓶,棉鞋...
怕自个忘了,关春燕掏出了铅笔和本子,把这些一一给写了下来,不写还好,一写结果发现缺的东西太多了。
李建设也有点不敢去想往年冬天是怎么过的,要是想,估计他都得骂原身两句,你是多窝囊啊,把日子过成这样。
...
一晃好几天过去,原先朱老哥答应帮李建设弄口锅回来的事儿,这天晚上,总算是有了消息。
“给人带货的那个车队司机从外地回来了,你要是要锅的话,明天晚上你带二十八块钱来我这里拿。”
李建设自然没问题,跟朱老哥约好明天来拿锅。
次日一早,李建设吃过早饭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