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费好一番功夫呢,毕竟自己当时走的时候,把事情扔给关春燕,就拍拍屁股去公社上班了,如今又回来,反而有点不自在。
她男人和她婆婆倒是想的挺开的,“有什么不自在的?以前上面看中你的能力才把你调过去,如今你回来也是领导同意过的,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就算有,也不敢跑去和人家领导说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彭爱英回来还是掀起了小范围的波动,一些妇女认为彭爱英没有能力,当时她在妇联干了那么久,也没带她们这些妇女变的更好,如今关春燕把妇联发展起来了,让她们女同志的地位提高了,彭爱英又回来了。
这叫什么,叫摘人桃子。
而且彭爱英调回来,那关春燕干啥去?
这事儿议论纷纷的,很快队里组织了开会,关春燕说明了自己要去城里,然后把工作还给彭爱英的事儿。
以及给大队的妇女同志画了不少的饼,这饼一画原先有意见的女同志微词少了点,她们觉得关春燕说的对,只要能带领她们更进步,谁来当妇联主任,好像都不是很重要。
另外关春燕也说了,自己不会那么快走,等把所有工作都交代清楚后,才会离开,还有就是,自家猪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