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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景樾皱起眉头,“还闹?南枳,你最好分清场合和主次。”
女孩儿忽然抱住他的大腿,哇的哭出声。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难听的话终是没再说出口,只是伸手拍拍她的头。
“行了,打个雷就吓成这样,不是胆子挺大吗?”
她哭得更大声。
乔景樾不会说好话哄人,雨大风大的,他给淋的透心凉还要听南枳哭,已经是给了最大的耐心。
再次蹲下,他对女孩说:“先回去,你慢慢哭。”
南枳扑到他怀里,搂着脖子不肯松手。
乔景樾没办法,只好把人抱住了,风雨中他笑的散漫,“再闹把你丢这里。”
南枳紧紧抱住他,脸用力往他湿漉漉的脖颈里埋。
出了山林,天色渐渐亮起来,雨也小了,她才好些。
怀里的娇躯还一抽一抽的,他在她肩膀拍了拍,“好了,别哭了。”
南枳还是没说话,只是搂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从山上到酒店的路不算近,走了一半南枳就清醒了。
她怕累着他,可又贪恋俩个人之间湿漉漉的温度,一时间很纠结。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