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跟她再黏糊,她也是他身边最不可替代的存在,看看他搞女人都要她善后,啧啧。
南枳把东西扔一边,继续吹自己的衣服。
过了会儿,桑桑来敲门。
“南总,姜氏的人走了,我们呢?”
走了?是觉得十拿九稳了吗?
南枳思忖片刻,“机会难得,既然来了就好好玩儿,我们去钓鱼。”
她和王主任钓了一下午的鱼,还去了他家的小农庄里摘桃子和李子,满载而归。
到家已经很晚,南枳还是把鱼收拾了做出来,又装了桃子和李子。
她给宋宸去了个电话,要乔景樾的住址。
宋宸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妹妹,你这是要爬墙吗?”
“弟弟,你搞搞清楚,我跟你没一分钱关系。麻溜的,把你舅的地址给我。”
宋宸骂骂咧咧,可还是把乔景樾的小区地址给了她。
南枳拿着东西送上门儿去。
没有姜依文那一出儿,她也许没这么着急,可她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人是她的,她不能让。
乔景樾没吃晚饭,他冲了杯黑咖啡,正在改论文。
听到敲门声,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