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只想快点回家睡觉。
还没走近,就看到他车子旁边的台阶上,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他越过,滴的一声开了锁。
南枳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接着就要站起来--
啊!她痛呼,人重重的摔回去。
乔景樾抬起的脚又落下,不远不近的看着。
她的左脚穿着一只塑料拖鞋,脚趾包着白纱布。
南枳冲他撒娇,“乔教授,别看着呀,帮帮我。”
乔景樾走过来,弯腰把她掉在地上的包捡起。
她趁机要去抱他的腰,却给他避开了。
南枳扣住抱空的小手,眼圈儿都红了,“您怎么能这么冷漠,我可是被您推的轮床压伤的。”
他讥讽的勾起唇,“改苦肉计了?”
吃了止疼药的脚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变得难以忍受,她眼底情绪翻涌,连他的脸都变得模糊,“在您眼里,我是个能吃苦的人吗?”
这倒也是,俩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娇气的要命,这也不行那也嫌累,没两下就哭着喊疼。
真不知道,她怎么以色侍人。
想到这些,他眼神暗了暗,挥开她伸过来的小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