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
柯夜把南枳拉到一边,“不是他,是扎哈的妻子基兰找人做的,他们本来要对付的人是你,可能没找到机会,看到迦梨落单所以……幸好盛怀宴出现,救了迦梨。”
南枳给吓坏了,她也没空想异国他乡的为什么盛怀宴会才出现的这么巧,只是颤声问:“那……迦梨没被欺负吧?”
盛怀宴总算理智下来,他这个人本是淡薄的性子,整天嬉皮笑脸什么都不在乎,这次失控他自己都没预料到。
吐出一口气,他道:“没有。”说着,又去看柯夜,“那几个人渣我都给打断了腿,你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还有,多给她配几个保镖,你不能眼里只有这个祸害就没别人了。”
南枳火大,“你说谁祸害呢?”
盛怀宴刚压下的火又涌上来,“就说你,难道不是吗?”
南枳自觉没得罪过盛怀宴,现在看他就是在针对他。
是替乔景樾抱屈吗?
想到这里,南枳决定不跟他斗鸡。
但是,盛怀宴却不肯放过她,“怎么了?知道自己是祸害了?说不出话来了?”
南枳皱起眉头,“你怎么出国了,我记得你们公职人员无故是不能出国的。”
“你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