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可自从跟爸比拍了婚纱照后,她心里默认的爸比只有乔景樾。
柯夜蜀黍也很好,可妈咪跟他结婚,就像个叛徒。
寺庙的和尚开始念冗长的祝祷词,南枳和柯夜目视前方,纵然想要显出一百分的庄严,可因为风俗习惯不同,总难以入戏。
好容易熬过了半个小时,带着高帽子的神持手占了金水给他们洗礼,等给他们相互点上眉心的朱砂,婚礼就算成了。
“等一等。”男人的声音匆匆而来,还带着急迫的喘息。
迦梨不觉勾起唇角,可又马上撂下脸子,她上前挡住了盛怀宴,“你干嘛,是来破坏婚礼的吗?”
盛怀宴扬扬手里的文件袋,“又不是你结婚,我吃饱了撑的吗?”
“你……”迦梨有些脸红。
盛怀宴看了眼她身上的桃红色纱丽,就伸手扯了扯她的头纱,“我来随份子,可以吗?”
南枳回头看着他,“你就不能等一会儿喝喜酒的时候再给?”
盛怀宴心想那时候给没效果,说不定她看了感动就不结婚了,到时候他就真的是乔景樾的大爸。
“先给吧,我拿着好烫手,哎呀烫掉我的皮了。”
柯夜瞪了他一眼,把他手里的文件袋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