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伤,宋敛用风衣裹着楚莺,拦腰抱着她下楼,她虚弱靠在他怀中,额头湿漉漉的,是一层汗意。
她双手只拽着宋敛的衣领,没有去搂他,泛白的唇嗫嚅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冷风吹来,引得她打了个寒颤。
司机站在车边,开了车门,宋敛弯腰将楚莺放进去,自己侧身进去,又迅速将她裹进怀中,掌心轻探了下额头,是烫的。
好在带了退烧药。
车子在茫茫黑夜中行驶着,宋敛接过热水,拿了药,喂到楚莺唇边,声嗓轻柔地哄着,“来,张嘴。”
是他的声音。
楚莺下意识排斥,扭头过去。
宋敛尝试去撬开她的唇灌进去,可她牙关咬得很紧,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温度越来越高,冷风拍打在车窗上,声响刺耳。
宋敛掌心贴着楚莺的耳际与脸颊,拿出了百倍的耐心对待一个女人,“吃了药就不难受了,把药吃了,我让你出去,好不好?”
这条件对楚莺而言是诱人的。
可宋敛如果还是那个单纯正直的男人,她或许会信他的只言片语,但成为他禽兽行径下的受害人后,楚莺就绝不会再信他的鬼话。
难受也好,痛苦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