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不会想去见宋敛。”
“不想也要见,这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
“有我在,没人可以强迫她。”谈雀景无条件给楚莺做靠山,给她撑腰,“过去她是为什么丢了工作,丢了学籍,我从没忘记。我不跟梁曼君算这笔帐,你今天又要我给宋敛这个面子,不觉得欺人太甚吗?”
梁曼因一时被堵住,张了张口,“可我的要求并不过分。”
“过不过分不是你说,是当事人。”谈雀景轻叹了口气,抬头看向雾霾散去的天空,“等我回去问过楚莺,再来给你答复。”
他上了车,驾车离去,路上不断地纠结挣扎。
谈雀景自知,自己的身体是熬不了多久的,与其耽误着楚莺,不如让她遵从自己的心。
在酒店睡了一觉。
楚莺醒来时,面色略显憔悴,喝鸡汤时有气无力,拿着勺子的手使不上力,谈雀景接过勺碗,“你身体不舒服,我喂你。”
楚莺没拒绝,小口喝下新鲜甘甜的鸡汤,“你赶了这么久的路,自己也吃点吧。”
“我不累。”
只要目的地是她,他怎么会觉得累,“这家是你上学的时候喜欢的,尝出来了吗?”
谈雀景骨子里是温柔文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