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意思。咱都是有男女朋友的人,是坚决不能让别人勾肩搭背的,同时,也不对别人勾肩搭背。好,咱达成一致了。”斐珩愉快下结论。
许斐然看着玻璃里的自己长大了嘴,这逻辑确实没毛病。
“是的,你说得都对。我会注意的。”
“好。我记住你也记住。今天怎么突然想去桃县?不是说有个曲折的故事么?说说。”
两人这一聊就从刘慕的故事讲到了各自的生活习惯。
“匪匪你睡凉席么?”
“睡啊,我喜欢夏天开着空调床上凉凉的感觉。不过这次回去我也要把我的凉席还有我家里的凉席全部换掉。你呢?”
“我不睡凉席。都开空调了,又不热,睡床单上多舒服。”
“啧啧啧,斐珩,咱俩玄啊。床都没法睡一个。”
“哦,我放心了,原来你都想到睡觉这个程度了。匪匪,我是不是可以去买戒指了?”斐珩语气轻松愉悦。
“买吧,我要个鸡蛋大的。但是,首先你得说说这个睡觉的问题怎么解决呀?”许斐然才不怕他调侃,真要论脸皮厚,谁怕谁呀。
“你说怎么睡就怎么睡。”开玩笑,抱得老虎归,还管睡什么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