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慢慢变红,越旧睡起来越舒服。”
许斐然恍然大悟,刘慕说的她父母结婚用到现在的,估计就是这种。
“还有纯头青粗篾,这个其实跟纯头青细篾差距不大,粗不是厚一些,是宽一些。”
“再有就是纯二青粗篾”王师傅从取了头青的竹子上又剖下层晃晃的篾片:“这个,就没那么耐用了,而且会变黑。”
“您这个席子一年产量有多少呢?价格多少?”
“现在很少手工了,一床席子要耗费十来个工,才卖个一千多块钱,而且还被人嫌贵。”
“那您工厂呢?”
“工厂也有水竹席,但是从削篾片到编织,基本是机器,也粗糙许多。嗨,照纯头青细篾来说,粗糙不是一星半点,但价格相对便宜,市面上卖这种的偏多。我们也主要靠这个赚钱。”
“我能去您工厂看看么?”
“可以呀。我听李科长介绍看过你抖音,你真的这么能卖货啊。”
“有些确实卖得很好。我看看您工厂的产品,争取也多帮您卖货。”
王师傅的工厂非常简陋,就设在乡下的简易平房里,但里面三台设备,让许斐然当即就决定上架他们家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