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听筒的另一端,沈桓把两人的对话分毫不差地听了进去,也算是明白了期岱那一声“爸爸”的原因。
只是直觉上,他还是认为是小家伙故意为之,但他也不揭穿,小家伙可是帮了他一个大忙,相信用不了多久,等他下周重新回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公司里的女同事就不会这么密集地盯着他了!
“沈哥哥,你都听到了,那个泥人的爸爸真的很像!”重新接回电话的期岱很认真地跟沈桓介绍道。
“哦?我倒是知道有几个还不错的陶艺店……”
“沈哥哥,我想亲自做一个,送给你,做回礼!”
期岱似乎知道沈桓的意思,于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敢情好!”能得到小家伙认可的沈桓表示心情十分愉悦,“要不就明天?”
他也想再确认一下小家伙上次说的“那种游戏”究竟是什么。
“可是……”期岱顿时有些犹豫,他姐姐明天放假休息,肯定要在家的,如果他去托儿所也就罢了,可不出意外的话,他也会呆在家里的,那么如果沈哥哥要带他出去,恐怕不太容易……
“没关系,我来搞定!”
沈桓似乎信心十足,听得期岱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