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嘛!”
两个人在工地上转悠了一番。
“那个人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
“你说哪个?”
王友乾指了指正在推小斗车的一个年轻人,小车上放满了十多包水泥,不下千斤重,这个年轻人汗水浸湿了紧身的背心,穿了一件大市场买的那种廉价的牛仔裤,两个肩膀十分结实有力,身高172的样子,原本要三两个人才推得动的小车,被他一个推得呼呼作响,一包水泥怎么说也有一百斤重,他好像跟提棉花一样,一次可以提两包,他脸色洋溢着那种喜悦的表情,整个人的精气神,跟一旁懒懒散散的人明显不一样。
“你说这小子呀,是卢麻子带来的一个小老乡,叫什么卢小鱼,好像是当过几年兵,来了半个月了,还不错,力气很大,踏实肯干,也不偷懒,就是吃的有点多。”
“你看看这才叫干活,晚上聚餐的时候记得叫上他一块去,当年我也是在工地上天天这么卖力才会有今天。”
王友乾深吸一口烟,看了看肥嫩的手腕那块劳力士大金表,摸了摸自己的油肚子感慨道。
“切,你还不是取了个好老婆!”
作为他的堂哥王有胜可是知道他究竟是靠什么发的家,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