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卢小鱼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下午,抬眼看着上方,这并不是熟悉的那个小房间,摇摇欲坠的日光灯,破旧的白灰墙壁,枕头旁放在他那个军绿色的老旧双肩包,身上穿的还是当天去的衣服。餐桌前有一个穿着背心大短裤的中年男子正在专心的看着手机直播,里面有甜美的歌声,这里不就是来云端市的时候租的那个小家吗?他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刚才不是还正跟保镖三人组喝酒,然道现在是在做梦,他小声的喊道:“麻子叔?”
“诶呀!”
毫无征兆的一句话,吓得那个人,手一抖手机掉落在地上,好在包了厚厚的皮套子,他转过头来,一脸干瘦带油还有不少的麻子:“你小子吓我一跳,醒了啊!大白天的,喝蒙了吧你,听说你跟人家去缅甸搞了两个月的玉石,发大财了?”
“麻子叔!?”
卢小鱼两个月饱受摧残,这个时候看到卢麻子都觉得亲切,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竟激动的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抱着他大哭起来,卢麻子也是一愣,这小子以往对别人都是爱答不理的,这如今是怎么了,怕不是遭别人骗了去搞传销吧?僵硬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小卢啊,叔跟你说过,这世道钱不好挣,别好高骛远,人回来就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