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懒,以后要是她欺负,你就告诉我,我来教训她!”
“妈,我还是不是你女儿,哪有你这么说人家的。”
祝小北一脸不依。
“少来这套,赶紧去。”
她妈显然不吃她这一套。她又看向她老爸,只见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在这个家里显然是阿姨做主。
厨房里,
祝小北拿了凳子垫脚,在橱柜里找着合适的红酒,卢小鱼在一旁冲洗酒杯。
“喂,你能不能喝?别等下喝醉了出洋相。”
“我?千杯不醉!”
卢小鱼吹牛不打草稿,别看他能一个人能打十多个,可这酒量着实不太行,好在给罗总治病的时候,生生的灌了两个月酒,才算有点起色。
“吹牛皮。”
祝小北今天有些小开心,嘴里哼着小曲,在凳子上,突然踩空了,整个人翻到过来,手里拿的红酒掉在地上啪地摔得稀巴烂,酒水四射。
“啊!”
卢小鱼反应敏捷,在她将要落地的时候,双手将她拦腰问问抱住,再下面一点点就是玻璃渣,十分危险,祝小北刚松口气,里面脸似火烧,因为卢小鱼好巧不巧一手按在胸上,一手拖着她屁股。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