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嘛?天天跟我说想女儿,让她在家找份工作,你又不敢说,天天让我来说,这会儿,你倒说起我来了,你这个糟老头子。”
祝爸显然不是他老婆的对手,三言两语就怼的无力反驳。
卢小鱼作为祝小北的男朋友,祝爸祝妈的半个女婿,只能扮演成一条舔狗,舔完祝爸,舔祝妈,还得接着舔名义上的女朋友,气氛相当融洽。
西城酒店前面的沙滩上,有一场规模不小音乐节正在准备最后影响灯光的调试,场外LED大屏上,不时滚动着今天的歌手与乐队名单,调试音响的师傅不小心弄出了巨大刺耳的声音,六楼靠窗吃饭的客人,下意识的往下看了一眼。
“丢火车,丢火车乐队!”
祝小北喝了点葡萄酒,小脸酡红,一把抓住卢小鱼的手十分地激动的说道。
卢小鱼可一点都不激动,还以为是火车丢了呢,取什么名字不好,非得取个这么古怪的名字——丢火车乐队
不过有祝爸的前车之鉴,他不敢接她这个话茬,一句话不对,怕是这个祝小北会把他从这六楼的窗户给丢下去。
“卢小鱼,我们去看吧。”
“好啊!”
卢小鱼言不由衷的说道,要听他们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