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这事,毕竟在他看来,詹局不仅是业务能力强,更厉害的是政治触觉很敏锐。
“师父,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我已经安排老张去处理这事了。”
詹局听完之后沉吟了下,这是比想象中的要复杂了点,然后说道:“既然请示过蔡书记,那就这样办,老张办事也很沉稳,刘秘书回去了?”
“还没有,还在七楼。”
“刚才文若去七楼了,说是有人叫她,走,咱们一起去看看。”
詹局站了起来,一开始以为会是简单的一个治安事件,给他的徒弟申屠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但如今看来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一旦处理不好,反倒会害了他。
“卢小鱼这家伙最近在干嘛,有没有联系你。”
电梯里詹局问着申队长。
自从上次宴会之后,申队长好像就把这么个人选择性的给忘掉了,他一脸无奈回道:“没有,詹局,他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卧底的工作对他来说是不是太为难了?”
“话不能这么说,本身他就是个备选的方案,咱们最终还是得正面突破,你别急,这个案子很复杂。我和老葛都觉得这小子就是个福将,这不,短短的一两个月之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