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老贺,跟田虎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是不是有个跟班,个子不高,但很壮实,泰国人的样子?”
“没错,老板您认识?”
“行了,这个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就别管了。”
罗邦威的心思深沉且细腻,有着让人十分严谨可怕的逻辑推理,一手摇晃着红酒杯,从极少的信息内居然可以将事情的原委猜了大概。天马区的田家之所以屹立不倒这么久,那是在京都有人,虽然那个人退了,但是影响力很大,田彪儿子的尿性他曾听田天鸣说过,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桀骜不驯的主,能让他去招待作陪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陆家那个小子去了云端市。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市局的人要去抓他,但这跟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他权当是热闹而已。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别去管了。”
罗邦威将电话放下,喝了口酒,表情有些玩味。
“七刀啊,你还记得有一次去老挝边境,咱们看了一场绞索式泰拳?”
“记得,去年的事。”
“有个泰国人叫波奇的你还记得吗?”
“我还跟他过了手,有点东西。”
“我有预感,咱们可能会遇见到他。”
“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