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一下,眼里爆发精光,如获至宝,惊道:“这是花雕酒,而且是陈酿的花雕。”
“小申,我就说你瞒不过你师父,年轻那会儿,我跟他一个宿舍,但凡是加班到半夜,他每天都得拉上我喝上几杯才肯放过我。”
葛副局洞悉一切的表情。
“师父,你猜猜这几年份的。”
“花雕又名女儿红,我老家生女嫁女都得埋上几坛子,这个香醇的味道怕是有三十年了。”
詹局的眼神一阵的迷离。
“神了啊,这个是我媳妇家大伯的女儿红,他家的老闺女刚出嫁,这不给我留了一小坛子,不多不少整三十年。”
看着他紧紧凭着味道就可以断定年代,如同破案一样,申屠觉得十分惊奇。
“这可是好东西啊,人家凭什么给你?”
詹局的思想觉悟很高,他怕这东西是申屠不走正规的途径弄过来的。
“师父,你这也太看扁我了。”
“唉,酒是好酒,但我是没有这个福气喽!”
詹局一声长叹。
“怎么”
“我这徒弟办事越来越稳妥了。”
有酒有肉,三巨头吃嗨了。詹局摸了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