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面,给蔡书记的侄女,叩头认错,才把这事给了结了,你说我是不是该生气?嗯?”
陆晓天不害怕,肯定是有所凭仗,这个田彪是没有胆子敢动他,况且波奇就在书房外守着。他一边仔细看着一只青花瓷瓶,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着,就像是说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一样。
“还有这事?”
田彪这下是真的震惊了,虽然觉得自家儿子田虎的所作所为是十分的愚蠢,但是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并不一定是坏事,如果这个陆晓天真是来兴师问罪的,那他得罪了蔡书记云端这个地界肯定是混不下去了,只能灰溜溜的回京都去。陆家势力渐退,影响力不如从前,若是能在这一次的危机之中,从陆家的阴影当中抽离出来,或许产业会缩减,赚的少一点,来个金蝉脱壳,反正陆家退了很多生意终究会失手,倒不如借此机会,撇开陆家,这些年田彪已经想明白了,这世道若是要要活的安生些,就得走正道,赚点干净钱,给后代积德,陆家这艘大船这几十年搭上去是顺风顺水,这其中有些人的胃口开始越来越大,尤其是这几年,已经让田彪有些抵触厌烦,所以说若是能在现在这个时候下船,也算是福祸所依,田彪默默的下着一盘大棋!
“怎么,不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