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更少,当然若果您能出面,斡旋这事,化干戈为玉帛,下个季度肯定能如数分红。”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傻充楞,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拿你怎样?或许说不敢把你那蠢儿子给打残,断了你那点香火?”
陆晓天的好耐心终于用尽,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到他的面前,咆哮道。
“我还是不明白,陆少,你说得是什么意思。”
田彪不为所动,继续装傻。
“行,那你等着给你家蠢儿子收尸吧。”
陆晓天死死的盯着他半天,然后笑了一声,整了整衣服,就准备往书房外走去。
“唉,陆少,你等一下。”
田彪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过去,就在他快要出门的时候喊住了他,陆晓天微微一笑,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天明那里的事情有些复杂,我知道的也不太多。”
该来的终究会来,参股田家公司的事,怎么说也是明面上的,都是有据可查的,可是人的欲望总是无休止的,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他们发现地面下的生意所带来了那想象不到的巨额的利润的时候,简直是像疯了一样开始攫取,田天明就是这个地下生意的代理人,公司的效益不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