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七岭峰是云端市最漆黑的地方,这个死人住的地,晚上除了零星的虫鸣之声,再无其他声响,显得特别阴森可怕。只有登峰山上的那个造极寺内灯火通明,远处看去缥缈不定,更添几分令人恐惧的气息。
后院的住持房间内,传来一阵霹雳乓啷的声响。
“许波你小子今天是干嘛了,手气这么好。”
“碰,九万,谁知道啊,今天就他一个人赢。”
“你们也不看看,人家以前也是号称华尔街之狼,这些都是常规操作。”
“喂喂喂,那都是以前了,老子现在是和尚,法号觉先。”
房间内有四个男子,坐一块打着麻将,其中就有住持觉先,其他三位都是西装笔挺,看起来都是成功人士。
“胡了,精滚五万。”
觉先嘴上说着,手里拿了一张七万,一把将牌推到,到后面摸了一个九条,其他三人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觉先,你他妈的是不是有遥控器,怎么摸码就是九?”
“点背不能怨政府,你们今天晚上别想跑,打通宵。”
一个码就是一千,拿个九就是一人一万,一把进了三万。
“这小钱,还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