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下药就是增加夫妻之间的情趣。申队长将这个情况告知她后,左芸情绪起伏不定,大声骂道:“他放屁,他就是想要羞辱我,折磨我。”
眼泪也在这个时候绷不住了,左芸失声痛哭起来,同为女性的文若,有些同情她的遭遇,遇到这么一个丈夫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递过一片纸巾过去。
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之后,申队长又继续道:“左小姐,我们警方有一个推测,我强调一下,仅仅是一个推测。”
“申队长,你说吧。”
申屠酝酿了一番,脑海里组织该如何措辞,然后缓缓道:“据我们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这个陆晓天显然不是一个诚实守纪的好公民。”
“申队长,你有话直说就可以,他的事,我也听过一点,他是什么人,我心里也有数。”
其实申队长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将葛副局这个推测告诉她,毕竟这个左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还不太了解,她现在名义上还是田家的媳妇,这田家的混水,她趟了多少,还是个未知数。
“那再好不过了,田虎与他这些天走的很密切,而且事发当晚,这陆晓天又恰巧从另外一座酒店,赶到天华酒店,而且我们也查看过田虎的手机,事发之前,他密切的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