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自己来吧。”
卢小鱼可是有觉悟,不敢让她服侍自己。
“不行,你都伤成这样了。”
祝小北表现的很坚决,坚决要给他换这衣服。
“哦。”
祝小北小心翼翼的先将他的两只胳膊抬起来,伤口崩出的血迹已经干涸,与棉质的病服已经粘到一块去了,这么一拉扯,牵动伤口,祝小北看他表情凝结在一块,赶紧问道:“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没事,你继续。”
这点疼痛卢小鱼还是可以忍受的,轻松道,同时胳膊稍稍抬起,方便她脱下。祝小北手上用力更加的轻柔,俯身下来,领口中门大开,卢小鱼闻着人家的香味,眼睛也有点不老实,一抹天蓝色在白腻的肌肤映照下,快要亮瞎他的狗眼。
“啊...”
带血的衣服成功脱下,祝小北又是一声惊叫,她看到枪伤绷带渗出的鲜血,更让她惊叫的是,卢小鱼那满身的伤痕。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疤?”
祝小北泪水又开始弥漫,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摸了上去。
“我小时候调皮,都是跌倒的。”
这个解释并不能让人信服,哪有人会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