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出去,刚才还大喊大叫的小年青一个个吓得往后缩。
“枪?黑社会呀?”
车神赵铁牛一把推开前面有点害怕的小年轻们,嘴里叼着烟,用手撩开枪口,不怕死的朝车里看了一眼,一口浓烟喷到黑衣人的脸上,那个黑衣人气得青筋暴露,但是老板没有下令,他始终没有扣下扳机。
“你是什么人?”
王简再好的脾气此刻也是脸色大变。
“我?我是你爸爸。”
赵铁牛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还是一路狂飙太过兴奋,顺口就接道。
“你...”
王简那个气的脸都绿了,但并没有轻举妄动,赵铁牛越是跋扈,越让他有些拿捏不定这个人的来头。
七岭峰这些年公路修得不错,一来是云端市公墓所在地,二来了政府原本是在七岭峰山下开发一个工业园区,厂房都盖了不少,路也修平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就不了了之了,于是这一带便成了飙车党的圣地,每每深夜,就有成群结队的青年男女组团在这飙车,由于这里没住啥人,倒也没人举报。车神赵铁牛原本带着自己的老大彪哥来这里来丰富一下孤寡中老年人的晚年精神生活,可是突然接到了李景行的电话,就上演了八百里